王胜挑了挑眉,心里突然有了个念头 —— 这样忠诚又有胆量的将领,要是能收服过来,绝对是个得力助手。
他迅速穿好衣服,对着门外喊道:
“知道了!你先去议事厅,让那牛头马面在那等着,我马上就到!”
“得令!”
门外传来王田的脚步声,渐渐远去。
王胜转身,快步走向独孤婵的房间。
推开门,独孤婵正好醒过来,看到他进来,脸颊瞬间红透,眼神躲闪着,不敢与他对视 —— 昨夜的种种画面涌上心头,让她羞涩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夫人。”
王胜先开了口,语气温柔。
他知道,先声夺人、甜言蜜语是收服女人的第一步,更何况是独孤婵这样刚烈又单纯的草原公主。
他走到床边,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,递到她面前,眼神却忍不住在她胸前停留 —— 那饱满的肉球毫无坠感,挺翘得让人移不开眼,若不是军情紧急,他真想再扑上去温存片刻。
独孤婵接过衣服,手指有些颤抖,小声说了句 “谢谢”。
她能感觉到王胜的目光,心里又羞又慌,却又隐隐有些期待,昨晚那事情,一开始难受,但最后确实感觉很美妙。
“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王胜伸手,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,语气坚定,
“我之前答应你的,会让独孤部和凉州通商,让你们部落不再受寒冬之苦,这些都会做到。”
独孤婵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惊喜 —— 她原本以为王胜只是随口说说,没想到他真的记在心里。
她看着王胜真诚的眼神,心里的防备渐渐松动,轻轻 “嗯” 了一声,声音细若蚊蚋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顺。
王胜满意地笑了笑,揉了揉她的头发:
“公主,你部落的人又回到城外了,是一个叫牛头马面的将领带的兵。”
王胜的声音刚落,独孤婵就猛地从床上站起来,完全不顾自己毫无寸缕全部敞开的面对王胜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眼里满是震惊。
“什么?他们怎么又回来了?”
她下意识地抓住王胜的胳膊,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,
“难道还要攻城吗?”
“可现在城内有您的援军,他们根本不可能攻进来啊!”
独孤婵实在想不通,部落己经损失了近一半的兵力,再攻城不过是白白送死,一旦士兵死伤殆尽,独孤部迟早会被其他部落吞并,牛头马面怎么会这么糊涂?
王胜看着她焦急的模样,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,语气温和:
“不用急,他们暂时不是来攻城的。我想问问你,这个牛头马面是什么样的人?你了解他吗?”
听到 “不是来攻城”,独孤婵稍微松了口气,眼神却依旧担忧:
“他是我们独孤部最忠诚的将领,也是我哥哥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,为人老实可靠,打仗也很勇猛。”
“可他就是太轴了,认死理,只要是他认定的事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”
她说着,眉头又皱了起来,
“现在部落己经损失这么多人,要是他真的带着人来硬拼,咱们部落就真的完了。”
王胜笑了笑,伸手将她揽进怀里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:
“确实是个死脑筋。不过你放心,他回来不是要攻城,是想用剩余的一半人马,换你哥哥的‘尸体’和你回去。”
“什么?” 独孤婵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难以置信,
“他怎么会这么做?为了我和哥哥,竟然愿意用一半的人做人质?”
她心里又急又乱,一方面感动于牛头马面的忠诚,另一方面又担心他此举会让部落陷入更大的危机。
王胜看着她窘迫的样子,知道该是时候安抚她了。
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,语气温柔又坚定:
“夫人别着急,昨夜和你洞房后,我就己经爱上你了。”
“这事儿我会妥善处理,不会让你为难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
“送你一句话,‘爱屋及乌’—— 因为喜欢你,所以也会对你在乎的人好。”
说话的同时手却不老实的在那柔软处摩挲着,
“爱屋及乌?”
独孤婵小声重复着这西个字,眼里满是疑惑,她从未听过这样的说法,却隐约能感觉到其中的暖意。
“你跟我来,”
王胜拉起她的手,
“咱们当着你的面和他谈,让你看看,因为你的付出,我对你有多大度 —— 对自己的女人,我从来不会小气。”
独孤婵心里一动,赶紧穿上衣服跟着王胜后面朝着议事厅走去。
她的脚步还有些不自然,昨夜王胜虽顾及她是初次,没有太过粗暴,却还是让她身体有些不适,走起路来微微发颤,脸颊也忍不住泛起红晕。
刚走到议事厅门口,就听到里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
独孤部落牛头马面,见过王将军!”
看到王胜走进来,牛头马面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双手抱拳,动作利落,语气里带着草原人特有的爽朗,却又不失恭敬 —— 既没有战败者的卑微,也没有过分的强硬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,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刚从后门进来的独孤婵。
那双眼眸瞬间亮了起来,原本紧绷的脸庞瞬间染上激动,大步上前一步,对着独孤婵深深躬身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愧疚:
“属下无能,让公主受委屈了!公主您可安好?有没有受什么伤?”
独孤婵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模样 —— 皮甲上沾着泥土,胡茬上还挂着霜花,显然是连夜赶路回来的 —— 眼眶忍不住微微发红,声音带着几分哽咽:
“我 我很好,你不用牵挂我。”
她下意识地错开视线,不敢与牛头马面对视 —— 如今她己是王胜的女人,再面对部落里忠诚的将领,心里满是愧疚,生怕从他眼里看到失望。
王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不动声色地走到主位上坐下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牛头马面身上散发出的气息 —— 沉稳厚重,带着铜皮初期武者特有的劲道。
虽说境界不算顶尖,但这份气息里藏着常年征战的锐利,显然是个能打仗、敢拼命的老将,这样的人,若是能为己所用,绝对是个得力助手。
“听说你愿意用一半的人马来换取独孤霸的尸体和公主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