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明哲看了眼天色,日头刚过中天,一头野猪、两个狍子,这样的收获足够让他心满意足。
虽说天色还早,但刘明哲不打算继续蹲下去,反而是转身离开了这里。
有了今天的收获,待会就算是去供销社搞点东西回来,来源也能讲的清楚。他自然不愿意搁这继续受苦。
刚走出那片柞树林,便是顺势拐进一处红松林,红松的枯枝耐烧,还容易折断,他专挑碗口粗的干树枝,他从空间里取出斧头,专挑碗口粗的干树枝下手,斧头落下‘咔嚓’一声,树枝就断成两截。
他动作麻利,不一会儿就堆了一小堆,又用藤蔓捆成两捆。
就这样忙了一个小时,收集的柴火虽说只有昨天的一半,却也足够家里烧两三天,他将柴火顺手收纳到了空间之中,背着猎枪继续往山下走。
到了村口日头已经往西斜了些,他左右扫了眼,见没动静,心念一动,先将二百多斤的野猪和两个傻狍子从空间里取出来。
又取出用麻绳捆在一起的两只狍子,拎在手里试了试重量,将野猪扛上左肩,狍子搭在右肩,脚步稳当地往村里走。
此刻,估摸着下午三四点钟的光景。风比上午更凉,吹在脸上带着股冻意,到了山下,刘明哲却没觉得很冷。
刚拐过村头的石碾子,就撞见了一群还没下工的社员。
最先看见他的是扛锄头的李来福,眼睛一瞪,手里的锄头差点掉在地上:“明哲?你这是又打到猎物了?”
这话一喊,晒谷场的社员都停了手,齐刷刷朝他看过来。
来福婶子也是放下手里的草绳,凑过来两步,盯着他肩上的野猪和狍子,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:“我的娘哎!这野猪得有二百斤吧?还有这俩狍子,膘看着真厚!你这小子,上山就没带空过手啊!”
“可不是嘛!”旁边搓草绳的王大愣媳妇也跟着叹,“前儿个才见你扛着头野猪,今儿又弄这么大头,运气也太好了!”
刘明哲肩上没什么感觉,笑着回话,语气故意放得轻松:“今儿运气确实好,进去走了两个小时撞见的,费了不少功夫。”
刘明哲笑着跟晒谷场的社员们摆了摆手,没再多说。肩上的野猪和狍子虽然不沉,但他还是一副很沉的模样,得赶紧扛回家。
他脚步加快,沿着村道往知青点方向走,路过的社员见了,还不忘跟他打趣两句‘明哲又打到猎物’之类,他都笑着应下。
刘明哲笑着跟晒谷场的社员们摆了摆手,没再多说。肩上的野猪和狍子倒是不沉,但他却显得很吃力模样。
他脚步加快,沿着村道往知青点方向走,路过的社员见了,还不忘跟他打趣两句‘明哲又发大财了’,他都笑着应下。
见刘明哲扛着这么多东西,其他人自然也不好问东问西。
到了知青点院门口,他推开虚掩的院门,直接把野猪和狍子扛进院里,靠在屋檐下。
歇了口气,他抬头看了眼天色,日头还在往西沉,橘红色的光斜斜照在院墙上,估摸着三点多。
这么重的猎物,靠肩扛肯定没法去镇上供销社,得借辆板车才行。村里他也就跟村书记熟些,自然还是去书记家借。
他没多耽搁,转身就往村书记家走。
村书记家和他家不是很远,走了大概十分钟就到了。
推开院门,院子里静悄悄的,书记两口子果然还在地里上工没回来,只有他家大儿子王卫国和小儿子王卫民在院里耍。
兄弟俩见他来了,立刻放下斧头,小跑到他跟前,齐声喊:“明哲哥,你咋来了?”
“跟你爸借板车用用,去镇上供销社一趟。”刘明哲笑着弯下腰,摸了摸两个小子的头,又特意对着年纪大些的王卫国说:“你爸晚上回来,记得跟他说一声,我用完板车就立马还回来,不眈误事。”
王卫国爽快地点点头,拍了拍胸脯:“明哲哥放心!板车在东厢房门口,我帮你推出来!”
说着就拉着弟弟往厢房走,王卫民还不忘回头朝刘明哲笑,小步子迈得飞快。
刘明哲跟在后面,看着兄弟俩熟练地把板车从厢房里推出来,他便是接了过来。
谢过兄弟俩,刘明哲自己推着板车往家赶。
回到院里,他先把板车停稳,心念一动,将之前暂放在院里的野猪和狍子搬上板车。
二百多斤的野猪加之两只狍子,板车都往下沉了沉。他找了根粗麻绳,把猎物牢牢捆在板车上。
一切收拾妥当,他推着板车往村外走。
板车轱辘压在土路上,发出‘吱呀吱呀’的响声,好在他力气大,即便板车分量不轻,推起来也不算费劲。
出村子的时候,自然不少人看到了刘明哲推着猎物离开。
本来大家还以为能吃到肉,但现在看到刘明哲这是要去供销社卖啊?
刘明哲自然也是做出了简单的回应,毕竟他现在的家里还啥都没有,自然是需要添置家具的,至于村里的指标话,他表示后面再上交。
对此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。
又往镇上去的方向走了一段,见四周没人,他才停下脚步,心念一动,连车带猎物一起收进了系统空间。
收起板车后,他脚步飞快地向着镇子赶。
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风里的寒气越来越重,不过能在山上溜达的他,倒是不觉得很冷。
终于,在天色彻底暗下来之前,他远远望见了镇子的轮廓,心里也松了口气,总算赶在供销社下班前到了。
刘明哲刚走到镇子口,见路边没人,心念一动就把板车从系统空间里取了出来。
推着板车往供销社走,轱辘‘吱呀’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淅,引得路过的两个路人频频回头。
到了供销社门口,他停下板车,朝着里面喊了声:“李叔,在忙吗?”
没等多久,一个穿着蓝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就从里面走出来,正是供销社负责收购农副特产的李卫明。
他一看见板车上的猎物,眼睛瞬间亮了,快步走过来,伸手拍了拍野猪的皮毛,又掂了掂狍子的重量,嘴里不停赞叹:“明哲,你这本事真没得说!这野猪看着得有二百斤吧?还有这俩狍子,加起来少说也有八十斤,膘都这么厚!”
刘明哲笑着点头:“李叔眼毒,野猪称过的话估计二百一二十斤,狍子俩加起来八十斤出头。这不刚从山上下来,就赶紧拉过来给您看看,您看这价钱怎么算合适?”
李卫明没立刻回答,先把供销社门口的磅秤推了过来,又喊来旁边柜台的小伙计帮忙:“先称称准数,按规矩来。。”
两人合力把野猪抬上磅秤,指针晃了晃停在215斤的位置。
又把狍子分开称,一只38斤,一只43斤,加起来81斤。。。野猪皮12元,俩狍子皮各收5元,一共10元。。”
算完他把算盘推到刘明哲面前,笑着说:“明哲,你看这数对不对?都是老熟人了,我肯定不坑你。这价钱比镇上收购站还高两分钱一斤,皮毛也按最高价收的。”
刘明哲凑过去看了眼算盘,心里估摸了一下,知道李卫明确实没亏待他,连忙点头:“李叔您办事,我放心!这数没问题。”